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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跟Xian讨论《源氏物语》，便顺手抄来丰子恺先生的散文看看。回想起来，这是我中学时的最爱，光阴荏苒，竟有十年不曾谋面。信手翻开，恰好停在1958年所作《西湖春游》。念完如鲠在喉，一个旧时代过来的人，为了适应新社会，也不得不拿出一副改天换地的样子。威权政治下文人的悲哀莫过于此吧。知识分子的那点软弱，被人从肉体和精神上玩弄于股掌之中，无论是迫于形势，还是真心反省，脚步永远都跟不上新的政治运动。挨批的时间长了，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确实有罪。李叔同旧作《西湖》一曲，竟也被学生念出了阶级斗争的意味。可怜哪！                 《西湖》                           李叔同 看明湖一碧，六橋鎖煙水。 塔影參差，有畫船自來去。 垂楊柳兩行，綠染長堤。 飏晴風，又笛韻悠揚起。   看青山四圍，高峰南北齊。              山色自空濛，有竹木媚幽姿。 探古洞煙霞，翠撲鬚眉。 霅暮雨，又鐘聲林外起。   大好湖山如此，獨擅天然美。 明湖碧無際，又青山綠作堆。 漾晴光瀲艷，帶雨色幽奇。 靚粧比西子，盡濃淡總相宜。    

采采芣苡，薄言采之。 采采芣苡，薄言有之。 采采芣苡，薄言掇之。 采采芣苡，薄言捋之。 采采芣苡，薄言袺之。 采采芣苡，薄言襭之。    

Car c’est vraiment, Seigneur, le meilleur témoignage Que nous puissions donner de notre dignité Que cet ardent sanglot qui roule d’âge en âge Et vient mourir au bord de votre éternité !                                                     –Les Phares

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始看《尤利西斯》了。   想起XJ写博士论文的时候，说每天睡觉前看一点 Ms. Dalloway，过了一个月，终于看完了她的一个小时。我知道，我接下来的命运会更为辛酸。当然，偶尔的“赵盼儿风月救风尘”一把也是不可避免的。筒子们，请你们祝福我吧，长久的。。。   记得有一个美国宇航员被人问起，如果只可以带两本书到太空飞船上去，会带什么。他回答说，Bible and Ulysses，我想大概是 Ulysses 可以看最长时间吧。   如果你被扔到荒无人烟的沙漠里生活一年，只允许带三本书，你会带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