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Crit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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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出狂言，我胡说八道，我什么也不懂；我尖酸刻薄，我挖苦讽刺，我谁也不认识；我张牙舞爪，我冲动易怒，我一无所有；我大哭大笑，我行事乖张，我不招人待见。   然而！   慢慢的。。。你开始懂得一点，知道半瓶子醋咣啷咣啷，明白不轻易说话的人才有内涵，于是你变得谦虚谨慎了；你认识的人多了，原来只在报纸、电视上看到的人成了喝酒吹牛的朋友，你一直打笔仗批评的人成了同行、同事，于是你变得宽宏大量了；你拥有了一些资源，名誉开始变得重要，你了解到身份是什么，害怕被人耻笑，于是你变得患得患失了；你有了一些拿得出手的东西，开始有人关注你，把你当回事儿，背后起了一些或好或坏的议论，于是你变得小心翼翼了。   但是！   不管知识多寡，我们要保有最初的激情；不管关系亲疏，我们要坚持对好坏的判断；不管得失多少，我们要满怀选择取舍的胆识；不管他人毁誉，我们要承担独立思考的重任。   批评，是一种勇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的“臭老九”摇身一变，成了人人尊敬的学者。如今，学者有两层含义。一层是以学术为本、靠研究吃饭的专业人员；另一层则是名词作形容词词组，学者型官员、学者型商人等等，不一而足。   时下流行两栖，唱歌的人要演戏，演戏的人要写书，写书的人要作秀。自然，官员、商人也得往知识界靠靠。要不怎么说知识不值钱呢？随便翻翻六部官员、封疆大吏的简历，三分之一是博士，三分之一是硕士，你是个本科，还不好意思说呢！再仔细看看，多半是党校学位，剩下的则不乏某名教授弟子，但是，只有学位日期，而无入学时间，录取、选课、论文、答辩，一气呵成。学校提供的一条龙服务，是温馨又从容。   文凭越炒越高，可是政府、公司的管理水平却没有成正比的增长。促成“学位拜物教”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思路开阔的学者们。一买一卖，号之交易。官员、学者，各取所需，一个要的是门面，一个索的是方便，既公平又和谐。这样的学者，对学术本身并无十分尊敬，他们送的是学位，卖的是良心。   这种“假学者”，尽管常常说一套做一套，隐藏很深，但本质上并不迷惑人，只要其背后行为曝光，大家的好恶判断很清楚。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备的是另外一种人，他们往往生活清苦、自律，一方面充当学术权威，另一方面又自诩道德救赎者，张口国家未来，闭口民族希望，好像不听其言、随其行，我们的前途必然一片黑暗。这样的人，再冠以“著名学者”的头衔，一切都成了不可侵犯的定论。官员、商人买学位，看中的不也就是“学者”二字代表的话语权威么？   可是，学术最重要的精神是批评与自我批评，而不是弘扬与自我弘扬。当然，我们要追求真理，必须有坚定的信念，可信念是个人问题，自己可以一条道走到黑，却绝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别人跟自己一样，甚至定下规矩，凡是不同意见一概打压，再套上一个“无知”的枷锁。任何伟大的学术研究，都始于批评和颠覆。如果丧失了对不同观点的开放性，学术必然死路一条。   道德，是我们时刻要小心提防的怪兽，如任其横行，必将伤及无数。道德最强的杀伤力来自其社会性和判断性之间来回的游走，本来只是不守常规的行为，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却因为不入某些人的眼，就被贴上了不道德的标签，必欲除之而后快。世上很多事情本来并没有好坏，被人一包装，再好好地推销一把，自然就成了颠扑不破的真理。   最近，这样的“良心学者”就很活跃，个个悲天悯人、痛心疾首，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看。一方面号称自己做了大量研究，另一方面则或从某某主义或从国家民族前途出发，对跟自己不同的人横加指责。中国人，自由本来就不多，好不容易出现了多元化的苗头，又要被学者大义凛然地掐断。这些所谓学者，把事实和观点、真话和假话揉在一起，再投入地煽把情，具有极强的迷惑性。现在的中国，各种社会力量汇聚在一起，确实方向不明。我们自己闯闯，虽然有可能绕弯，甚至迷路，但终归有找到目的地的希望。由这些学者牵着鼻子走，被卖了，还得帮着数钱。这年头，治安不好，为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一定要防贼、防盗、防学者。   想起多年前和老咪的会心一笑，“我怎么就成了一知识分子！”    

这几年的中国大片，包括香港在内，有一部说一部，不是阴阳怪气，就是无病呻吟，导演还严重心理失衡，成天觉得别人对他亏这欠那。曾经，“喝了咱的酒，见了皇帝不磕头，” 是何等的气概！如今，皇帝没了，倒是为五斗米折了腰。   转念一想，生活有多丑陋，电影就有多恶俗，也不能全怪他们。    

嗨哟—— 揽工人儿难 嗨哟—— 揽工人儿难 正月里上工就十二月满 受的是牛马苦 吃的是猪狗饭       六月里黄河冰不化 扭着我成亲是我大 五谷里数不过豌豆儿圆 人里头数不过女儿可怜女儿可怜 女儿呦  天上的沙鸽队队飞 不想我的那亲娘再想谁 川地里葫芦山地里瓜 不想成亲我挨过打我挨过打 女儿呦   绣花个荷包方里个圆 不嫁我再苦也是甜 芦花子公鸡窗台上卧 我受艰难对谁说对谁说 女儿呦   正月里来就正月正 大花眼眼就两盏灯 弯弯眉毛就两张弓 你看心疼就不心疼 十三上定下就十四上迎 十五上守寡就到如今 高哭三声就人人听低哭三声就跳枯井    

早上照旧听WBUR起床，今日的焦点新闻是审判Zacarias Moussaoui，一个“911”的事先知情者，一方是出离愤怒宣称应该判其死刑的检控官，一方则是认为不能以假想理由――如果事先他报告了，官方就会阻止911的发生――作为审判依据的庭派律师。个人觉得，此人大概最后会被判终身监禁。   临出门前，突然听到“China…”，赶紧坐下来听。原来是WBUR的记者去了一趟三峡大坝，录了一个专题节目“The Changing Yangtze”。节目中间一个湖北农民唱了一首苍凉的民歌，可他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结尾的时候，主持人说：“The country will have its power, and the Yangtze River will still flow inexorably toward whatever future China chooses to make for itself.” 听得我心中一阵悲恸，是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而未来又茫茫不可知。可，这真的是我们选择的吗？    

2004年麻省最高法院（Supreme Judicial Court of Massachusetts）最终合法化了同性婚姻（gay marriage），享有与异性婚姻同等的权利。尽管后来有人告上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们裁定这是地方法律范畴，不予受理。这几天，麻省的Catholic bishops又忙坏了，这些主教们要求禁止gay couple从天主教福利机构收养儿童，他们一方面鼓动共和党人州长Romney通过行政命令使其免于州立反歧视政策，另一方面希望通过立法使宗教组织免于对同性恋同等权利的保护，或者以宗教自由为名告上法庭。远在天边的梵蒂冈教宗也隔空打穴，说同性恋收养儿童是严重的不道德行为（“gravely immoral”）。   道德是什么？在日常生活中，不道德往往意味着做了错事、伤害了别人，但又没有触犯法律，小到随地吐痰，大到不善待父母，都有价值判断和社会谴责的意味，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人也就拥有了极大的权威。但是判断对错是不是道德的本来含义，或者是唯一定义？法国社会学家Durkheim用两本著作The Division of Labor和The Elementary Forms of Religious Life阐述了道德的另一层意义。任何一个社会都需要一些共同理念（conscience collective）来整合社会秩序，否则这个社会就会分崩离析。在传统社会，劳动分工不发达，人们生活在规模很小的社区里，人群之间的同质性非常高，这样的社会容易产生宗教来规范人的行为，挑战权威的人也会受到相当严重的惩罚。与此相反，现代社会分工高度发达，人群之间有非常大的差异，然而共同理念仍旧是必需的，现代社会通过道德来规范人们的行为，但是它必须建立在充分尊重个体差异的基础上。道德就是这个社会大部分人共同持有的观念，说白了就是数人头，moral的同义词是social，它的反义词不是immoral，而是physical，是这个社会里物质组成部分之外的东西。   从Durkheim的角度看，道德与好坏是没有关系的，道德的行为不见得是好的行为，非道德的行为也不见得一定是坏的行为。但是，现实生活中“道德”的杀伤力往往就来自于这两者的混合。我们中间的某些人，因为特立独行、不守常规，尽管并没有妨碍任何人的生活，却必须接受道德审判，这种审判的证据是道德的社会性，是多与少的问题，而结论却是道德的判断性，是好与坏的问题。Non-social的行为被贴上了immoral的标签，谴责、打击纷沓而至！那些道德权威们往往把自己认为正确的行为以道德为由，向群众宣讲、引起共鸣，常常还以上帝这个绝对权威来充当先锋，结果某些人的好恶又成了全社会的行为规则，变成束缚所有个人的准绳。当今的中国，我们常常会看到这样那样的“道德承担者，”自己封的也好，别人冠的也罢，每次我都觉得毛骨悚然一阵凉意。   社会道德的标准是人数多少，好坏的标准就应该以不伤害他人为底线。可能有人会问伤害了感情算不算。当人们歧视同性婚姻的时候，究竟是自己的利益遭到了损害，还是因为心胸狭隘和缺乏反思而墨守陈规？这种看到同性婚姻引起的“不舒服”，究竟应该怪别人，还是要反省自己？所有的古老文明，包括中国在内，都有许多关于同性相恋的记载和文学创作，并没有过多的谴责意味。同性恋禁忌是犹太教和基督教兴起以后才变得正规严肃，起因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和区分于其他种群的需要，后来的价值判断只是社会需要构建的。以好坏作为道德标准的陷阱就在于，个体自由会被社会需要压抑！那样，人性在哪里？生命的意义又如何？有可能更糟糕的情况是，以神圣为气氛，用道德作包装，里面的礼物不过是某些人的价值判断。我们的宗教领袖们，常常就会慷慨地送这样的东西给你。   没有伤天害理，“不道德”了，怎么着吧！    

沸沸扬扬闹了一个月的“废统”提议今日终于有了一个相对明确的说法，陈水扁27日下午在国安高层会议裁示作成决议：『国家统一委员会』终止运作（cease to function），不再编列预算，原负责业务人员归建；《国家统一纲领》终止适用（cease to apply），并依程序送交行政院查照。从字面来看，使用“终止”而不是“废除”二字，显然留有余地，在统独问题上阿扁并无十足把握。对于尚存心虚的敌人，不可穷追猛打，如退无可退，其必将不惜代价,背水一战。 阿扁是一个职业选战运动家，天生要创造议题，成为媒体焦点，尽管执政已近六年，其在野党抗争斗狠之心态仍无改变，似乎始终没有适应执政党的角色。近半年来，阿扁似已陷入众叛亲离、孤立无援之境。一系列重大弊案直指其心腹亲信，三合一选举民进党铩羽而归，无论人望还是权力都已降至最低，急需一个能调动民众情绪的议题重新聚焦。再加上民进党内要员各自心怀鬼胎，烽烟四起，没有一个新的明确主张不足以整合力量。在这样的背景下，阿扁再打统独牌，是一个必然选择，也是奋力最后一博。 过去，统独问题一抓就灵，一半因为台湾岛内民众自我意识觉醒，另一半则是大陆政府每次都乖乖上钩，一听到统独问题，就跳起脚来叉腰骂人，放完重话，却无行动，活活地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纸老虎。几次军事演习，除了让台湾民众同仇敌忾之外，收效甚微。2000年台湾大选，不负责任的威胁反而激起了民众的逆反情绪，扶着陈水扁登上大位。几轮交手下来，既失了颜面，又丢了信用。敌不动而我动，先机尽失，时时被人牵着鼻子，处处受制于他人。 可是这次，情况却大不相同。陈水扁抛出决议前一天，国台办已作了声明。声明本身言辞激烈，仔细一看，句句直指陈水扁个人，没有点民进党的名，更没有提到台湾政府如何如何。一方面，该表的态都表了，另一方面，“废统”被定义为陈水扁个人的事情，为了“个人权位”和“一己私利”才铤而走险。本来“废统”是一件大事，大陆如何接招十分棘手，无论是军事演习，还是制裁台商，不仅起不到作用，还会引起反弹。如果这只是陈水扁个人的问题，那么“废统”的重要性就大大打了折扣，接下来的处理可以更加灵活，给自己留了余地。本来处于被动的一方现在可以静观其变，而陈水扁的重拳出击全无着力之处，似乎打了个空，不仅伤不了人，说不定还会胳膊脱臼。 在台湾岛内，国民党的处理也相当沉着冷静。今天马英九表态支持罢免陈水扁提议，3月12日还将举行大规模的群众游行抗议。一方面炮轰陈水扁本人，列出其执政以来的一系列经济、社会挫败，另一方面又向民进党和台联党表达善意，希望与其党内不同意见者合作，利用党内分歧孤立陈水扁。国民党发言人已明确表示不会发起公投表决“废统”议题，否则正中陈水扁下怀。与大陆反应相似，国民党也在痛击陈水扁本人的同时冰冻处理“废统”问题，使自己立于进退自如之地。 很明显，“废统”这个烫山芋被扔给了美国。现在，国共两党需要做的就是沉住气，看美国和陈水扁如何来收场。如今的局面，显然是美国不愿意看到的，伊拉克、阿富汗、北朝鲜，没有一个平定，现在又要考虑制裁巴勒斯坦、伊朗，美国佬实在没有精力再来掺和台海关系。如今的陈水扁，已处于腹背受敌之境，“废统”并没有提升人气，反而使其再创新低。以往，大陆的过激反应是陈水扁过关的金牌令箭，一方面扮演受害者，另一方面又充当悲剧英雄。当他的政治生涯遭遇危险时，总能通过统独议题安全解困。与君子过招，可以正面交锋；和小人打架，则要保持距离。陈水扁，就像一个拿着屎盆子的泼皮，你跟他打，不管输赢，总惹得一身臭，你不碰他，远远地看他张牙舞爪，他说不定就把屎盆子扣自己脑袋上了。阿扁是一个千面政客，一心只有议题和选战，并无深思熟虑、不轻易更改的完整价值和行动体系，满心满眼的只是激怒对手，煽动民意。如果与其强烈对抗，则正中圈套；如果心平气和，以静制动，反使其落于下风。话既已出，又无后续方案，必自乱阵脚。一个既无其他演员，又没有观众捧场的独角戏，演得既吃力，又无趣。在我看来，“废统”并不是公投制宪的前奏，只是陈水扁知其不可为而寻找的一个台阶。对待此次“废统”，大陆如果再一次摆出强硬态度，反而会促成陈水扁挽救自身政治危机。如果按现在的思路，不温不火，不急不躁，陈水扁的“废统”既没有实质效果，又无法煽动民众情绪，既无法向美国交待，又无颜面对基本教义群众。国共任何一方可能的激烈反应都是陈水扁最好的广告，冷静、低调、柔性处理，反而使其陷入被动之境。 叫嚣攻打台湾的愤青们，阿扁爱的就是你！  

连日来的争吵，就像是回到了高中，那个时候很是喜欢写一些观察社会、议论时事的小文章，高三时也不曾间断，也许今后也可以在blog上跟朋友们交流交流。   两会召开在即，不管最终会不会提交全国人大会议表决，《物权法》草案必将成为一个讨论的中心议题。这个草案去年7月10日公开之后，8月12日，北京大学法学院法理学教授巩献田在网上发表了一封公开信－－《一部违背宪法和背离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物权法>草案》，再次挑起姓社姓资之争，其基本观点是 1。 《草案》对宪法和《民法通则》核心条款的废除是违宪的；2。《草案》在形式上是平等保护全国每个公民的物权，核心和重点却是在保护极少数人的物权；3。这是一部背离社会主义原则，开历史倒车的《物权法》。   且不论巩有没有出风头的私心，这种打着意识形态大旗出来反对改革代表了一批人的主张，今后必然层出不穷。如今的改革已然不可避免地涉及利益分配和根本体制问题，必有一批以妖魔化的马克思主义为掩护的假左派，打出社会主义原则和维护人民利益的口号，一方面把某些具体问题主义化，另一方面也阻挡了真正变革的可能性。真的左派，要求的是强大的民主国家，国家应具备资源再分配、承担福利的作用，但它必须是一个公共契约的产物，由人民推举产生、对人民负责，没有了这个前提，必将产生一个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的政权，如何有动力和能力维护人民利益？假左派，在目前社会不平等加剧的情况下，必有极强的蒙蔽性和号召力！   先说《物权法》草案有没有违宪。《宪法》第十二条，“社会主义的公共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第十三条，“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 《物权法》草案第四十七条，“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国家、集体和私人的财产。” 从条文，我看不出有任何违宪的地方。假如说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权应受法律平等保护，那么还勉强可称得上与宪法相违背。   再说一说“违宪”该不该成为一个反对具体法律的理由。从法学家的角度来说，也许会认为这肯定是一个根本理由，美国也确实是这么实践的，具体法律不可违背宪法。但是在中国这样一个法制并不健全，宪法本身也存在诸多漏洞的情况下，要不要以一个有毛病的标准作为不可动摇的绝对标准？这种以法为本的法学家们，正是犯了Schmitt所说的政治浪漫主义错误，误把宪法的条文而不是宪法的精神当成神圣不可侵犯，也没有看到任何宪法和宪政都是政治权力抗衡的结果。“违宪”也许暴露的正是宪法条文的不足之处，从中酝酿改革的机会，这恰恰是对宪法精神的尊重。   国家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私人财产呢？国家是权力的集合体，又是使用暴力的唯一合理主体，因此其权力必然更容易被滥用，滥用起来危害也远超过个人，对此，右派主张小政府，减少政府的权力，左派则强调权力制衡和民主政治。由于国家和私人天然的不平等，在财产领域，要更加具体地保护私有财产安全，因为“公共利益”很容易成为冠冕堂皇的施暴理由。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Amendment V）说，“如果没有公正的补偿，私人财产不能以公共用途为由征用（Nor shall private property by taken for public use, without just compensation.）。”这是一个否定句的陈述，首先把政府放在了一个被约束的地位。对于同样的问题，我国宪法第十三条规定，“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 “可以”二字，间接地鼓励了政府干预私人财产，也失去了限制政府行为的效力。“公正补偿”（just compensation）讲的是一个政府和个人双方自愿交易的原则，如果有冲突，则由法院来裁决，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拥有对宪法的最终解释权，政府在道义上并不高于个人。两国宪法都规定“公共利益”作为征收、征用的前提，因此政府应该退出商业利益的交易，避免扭曲市场调节机制。   巩的另一个核心观点是《物权法》是一个保护富人产权的法律，这个观点必将得到假左派的大声叫好，也很有可能在民间得到支持，因为它披着一个保护穷人利益的外皮。首先，法律是不是用来解决具体问题的？如果是，它与政府政策有何差别？立法提供的是一般原则，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案，它应该是一个仲裁，在具体问题面前法律应该是被动的、而不是主动出击，否则法律和政策之间的权力制衡又成为空谈。《物权法》提供的是对个人财产的平等保护，当然穷人与富人起了纷争之后，很可能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办法赢得官司，但这并不是法条本身的问题。社会不平等是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应该通过一系列的经济政策和政治改革来解决。   我们要一个公平的社会，要一个权力受到制衡的福利国家，坚决反对以保护弱势群体为名、行掠夺资源之实。    

  Kai是经济学家，我是社会学家。我们的争吵旷日持久，今后也必将延续。这两天关于Summers又展开了白刃战，从我的blog吵到他的blog。理不辨不明，无奈也好，气愤也罢，死命掐架，不伤感情。     KAI   我认为他是一个有信念的人。尽管固执，傲慢和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是非常坏的，但是我并不认为他总是说出他心理想的东西是一件值得批评的事情。这正是我给学生详细讲解他对女性评价的原文的原因。我想告诉他们，这个校长是可爱的，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科学家，而不是一个虚伪的政客。   我们能有多少机会听到哈佛校长的真正想法呢？Summers给了我们很多机会。     JUNDAI   “有信念”就值得尊重吗？如果有人说经济学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学科，并且固执、傲慢和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地说出心里想的东西，估计是可爱了，也不虚伪了，但是值不值得尊敬？   同意“无名氏”所说的，一个人要分清自己的角色，一个公众人物说出并没有充分事实依据，只不过 "provocative"的观点，就要对此负上责任，在你享受话语权力，比普通人有更多影响力的同时，也必须付出成本。   哈佛的人都知道，对Summers的不满是长期积累的，只不过这次讲话点燃了愤怒的导火索，别再拿这个演讲的内容说事儿了，这个假说本身并不是关键，而是谁、在什么场合、以什么立场来讲。他一贯主张资源向强势集中（见Peter Ellison的访谈），通过这个假说人们看到的是一副为男女不平等呐喊助威、鼓掌叫好的嘴脸。不要说这是政治不正确，每个人当下的讲话都有一个背景，就是其长期的言行，这是基于事实根据的。     KAI   跟社会学家吵架，经常吵得我极度无奈。   还说那个评论。那个评论是针对一个现象，而不是预测一个现象。也就是为什么女科学家比男科学家少的现象。Summers说了好几个可能的假说，这和“是一副为男女不平等呐喊助威、鼓掌叫好的嘴脸。”，有什么关系？我看不出那个假说在为男的说话，那个假说说的是，男女平均起来一样聪明，这是前提，但是可能的情况是，最笨的男的比女的更多，最聪明的男的也比女的更多。我不知道这是夸奖男性还是夸奖女性。要知道，整体上说人类不喜欢极端。从这个意义上说，生为女性要幸福的多，如果这个假说是真的。尽管成为最聪明的人的机会没有男性高，但是成为最笨的人的机会也比男性小的多。更别说Summers在同一篇发言里还说了很多社会学家们喜欢的观点，为什么社会学家们就只字不提呢？挑出一句话，扣上屎盆子，这还不简单？   他是有更多的话语权，但是这个事件本身是因为扭曲的报道导致的。但是在女性的问题上，Summers就是有口难辨，因为这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他一贯主张资源向强势集中”，这社会学家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成为推倒他的理由。这是对于如何建立一个好大学理念的不同。说起来，社会学家可能更会支持一个大政府，到了这件事情上反倒开始支持自由市场了，搞不清这种不一致性哪里来的。要是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给出理由，不要说哈佛过去一贯都是分散的，所以现在不应该集中。又是一个扣屎盆子的说法。   如果只说Summers霸道，固执，不听意见，所以不适合当校长，我没有意见。扣那么多屎盆子干什么？     JUNDAI   关于此题最后一篇发言。   经济学家、或者说一些经济学家大概最喜欢给给别人扣帽子了，动不动就是你们这群社会学家，那帮什么也不懂的人，自己想想，为什么现在那么招人恨？ … Continue reading →